一次自污不行,那就来两次!一次不够狠,那就来一次更狠的!
他必须想一个办法,一个足够荒唐,足够离谱,足够愚蠢,以至于连魏征那种脑回路清奇的家伙都无法洗白的办法!
他闭上眼睛,大脑飞速运转。
贪财?不行,他搞出来的“股份制”和“福祉券”,已经被解读成“为天下开财源”了。再搞钱,只会被认为是“藏富于国”。
好色?好像也不太行。顶多被说成“少年风流”,在礼法大防上,只要不搞出乱七八糟的丑闻,根本动摇不了他“圣明”的根基。
那……就只能从“奢靡”和“好大喜功”入手了!
对!搞一个劳民伤财、华而不实、贻笑大方的面子工程!
一个足以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愚蠢建筑!
想到这里,他的眼睛亮了。
“孙长史,杜将军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昏聩又自大。
“臣在!”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板,洗耳恭听“圣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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