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“朝堂之上,当场就炸了!起初,那些老臣们一个个吹胡子瞪眼,都说您这是胡闹,是‘以国器与民,动摇社稷’!尤其是那魏征老头,嗓门最大,差点就指着弟弟我的鼻子骂了!”
有戏!
李承乾的眼睛亮了!魏征骂得好!就该这样!
他激动地继续往下看,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凝固。
“可是!当弟弟我将您那‘藏富于民,民富国强,将万民之利与朝廷之利合二为一’的深意,以及那‘长子继承、防止兼并、鼓励生育’的万世远虑,一一道来之后……整个太极殿,鸦雀无声!”
“房相(房玄龄)和杜相(杜如晦)当场就愣住了!两人对视一眼,连退朝都忘了,就那么站在大殿中央,像两尊石像!后来我听说,他们回去之后,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,推演此法之利弊!三日后,房相出关,只说了一句话!”
“‘太子殿下,已非储君,乃是帝师也!’”
他手一抖,信纸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还有魏征那老头!他听完我的解释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在大殿上站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,然后!他猛地转身,对着之前那些质疑您的老臣,一个个骂了过去!引经据典,口若悬河,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,体无完肤!最后,他对着父皇,老泪纵横地叩首,高呼‘臣有眼无珠,险些错怪圣贤!陛下得此麒麟儿,乃大唐万世之幸!’”
信纸上的字迹,开始在李承乾眼中扭曲、旋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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