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和预想的剧本,南辕北辙啊!
李承乾却不管众人神色,自顾自地拔高了声调,声音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。
“王中丞说,我该日夜诵读经史,学习治国安邦的大道。”
“敢问王中丞,哪一本经史,教过我如何用‘兴业债券’,不加一文赋税,十日内便为河北灾民筹来百万赈灾银?”
王珪嘴唇翕动,喉咙干涩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经史里只有“轻徭薄赋”的圣人之言,何曾有过这等闻所未闻的聚财之术!
李承乾再问:
“哪一本经书,教过我设立‘官酿局’,只卖一个‘皇家特许’的名头,就为国库凭空赚来二十三万两军资?”
“又在哪一本史书中,记载过只派一名使者,带着盐、茶、铁锅,便能叫突厥内乱,让他们自相攻伐,兵不血刃便解我大唐北境之危?”
他每问一句,便向前逼近一步,气势便凌厉一分。
王珪被这股无形的气场所迫,竟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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