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公,您是三朝元老,看遍了风云变幻。您扪心自问,自古以来,太子之位,是不是天下最凶险的位置?”
魏征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我若在太子之位一日,父皇便要时时刻刻提防我功高盖主;我的那些弟弟们,便要日日夜夜算计我,寻找我的错处。朝堂之上,党争不断;宫闱之内,暗流汹涌。”
“长此以往,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?无非是父子相疑,兄弟阋墙!重蹈隐太子和大伯的覆辙!”
“我,李承乾,不想我的弟弟们未来死在我的手上,更不想与我英明神武的父皇兵戎相见!”
“所以,我退!”
“我这一退,看似是自私,实则是为了保全我们李氏皇族血脉的安宁!是为了保全父皇晚年的舒心!是为了断绝一场未来可能发生的巨大祸乱!魏公,您说,这难道不是对父皇,对大唐,更大的忠,更大的孝吗?”
一番话,如黄钟大吕,在魏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……彻底懵了。
他准备了一肚子的道德文章,准备了无数的圣贤教诲,可这些,在李承乾这番“以退为进,保全大局”的“至高理论”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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