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朝堂之上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,或明或暗,全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。
那些眼神里,是期待、是审视、是好奇,甚至还有几分理所当然。
似乎在他们眼里,他这位开创了“太子心学”的圣贤储君,面对区区天灾,也该有石破天惊的妙计。
尤其是龙椅上的那位。
李世民眉头紧锁,目光如炬,那眼神里只写着一句话:承乾,到你表演了。
表演?
表演个屁!
李承乾瞬间下定决心,从这一秒开始,他要扮演一个无可挑剔的废物。
户部尚书戴胄颤巍巍出列,脸色比纸还白。
“陛下……北方大旱,非一日之寒,然今年尤烈。地方府库早已掏空,无力赈济。若从江南、关中调粮,路途遥远,耗费巨大,再算上沿途损耗、官吏侵吞……恐远水难解近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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