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,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儿子了。
而此时,李泰的脸色,已经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精心准备的,弹劾太子“懈怠懒政,玩忽职守”的奏疏,此刻就像一块烙铁,揣在怀里,烫得他坐立不安。
弹劾?
怎么弹劾?
说太子懒?人家那叫“无为而治,垂拱而治”!
说太子胡闹?人家那叫“道在寻常,教化万民”!
他要是现在敢把这份奏疏拿出来,恐怕都不用李承乾开口,房玄龄、杜如晦那帮人,就能用口水把他喷到体无完肤,顺便再给他扣上一顶“嫉妒贤能,构陷储君”的大帽子。
李泰感到一阵窒息。
他发现,他和李承乾之间的差距,已经不是努力就能追上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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