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荒唐至极!”一名老臣气得浑身发抖,“身为太子,储君之尊,竟能说出此等鄙俗之言!国之将亡,必有妖孽!”
“朽木不可雕也!烂泥扶不上墙!”
咒骂声,呵斥声,此起彼伏。
李承乾听着这些声音,感觉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美妙的仙乐。对!就是这样!骂吧!骂得再大声一点!最好现在就冲上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!
他非但不生气,反而笑眯眯地对着众人拱了拱手:“各位大人说得都对。本宫就是这么个俗人,上不了台面。所以啊,这等高雅的场合,我就不继续待着,给大家添堵了。你们玩,你们继续玩。”
说完,他竟真的在一众文人雅士的怒目而视中,旁若无人地抓起那盘没吃完的葡萄,溜溜达达地走了。
只留下一个潇洒(在别人看来是猥琐)的背影,和一群风中凌乱的才子大儒。
李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气得一拳砸在案几上,玉制的酒杯应声而碎。
他赢了吗?他好像赢了。李承乾当众出丑,名声扫地,被整个文人阶层所唾弃。
可他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?他总觉得,自己像是被对方按在地上,用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羞辱了一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