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?”李承乾撇了撇嘴,扔掉手里的葡萄皮,“天底下手最巧,心思最活,胆子最大,还最不怕坐牢的是哪种人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李承乾伸出两根手指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:“长安大牢里,那些伪造官印的,做假地契的,还有刻假钱模子的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本宫提出来!”
“什么?!”这一次,连李世民都惊得跳了起来,“用……用囚犯?!”
“这叫‘人力资源再利用’,也叫‘罪犯劳动改造’。”李承乾一脸的理所当然,“他们有技术,有经验,而且保证听话。告诉他们,干得好,雕一千个字,减刑一个月。雕得又快又好,直接赦免出狱,还能在‘时报署’领一份正经薪水。父皇您想,这帮人连朝廷的龙纹玉玺都敢仿,小小的活字,对他们来说不是手到擒来?我们这叫……这叫‘官方认证,持证上岗’!”
“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房玄龄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震碎了,“让一群伪造犯,去印刷朝廷的邸报……这要是传出去,朝廷的公信力何在?”
“公信力是靠做出来的,不是靠说出来的。”李承乾淡淡地说道,“只要报纸上的消息是真的,利民政策是真的,那它就是有公信力的。至于印报纸的是谁……谁在乎?百姓只关心报纸上的内容,就像他们只关心鸡蛋好不好吃,从不关心下蛋的母鸡昨天有没有打鸣。”
大殿里,一片死寂。
李世民、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长孙无忌,四位大唐的最高决策者,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。
用最烂的纸,雇最“野”的人,去办一份最权威的报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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