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一个理由。一个能说服他,说服这满朝文武的理由。
李承乾依旧平静。
他没有理会魏征的咆哮,也没有看房玄龄和杜如晦的眼色,他的目光,始终落在李世民的身上。
“回父皇,儿臣之过,罄竹难书。”
“其一,儿臣腿有微恙,行止不端,有损皇家威仪,不堪为天下表率。”
“其二,儿臣学业不精,于经史子集一知半解,于治国安邦更是毫无建树,不堪承载社稷之重。”
“其三,儿臣性情孱弱,优柔寡断,既无父皇之英明神武,也无先祖之开疆拓土之志,不堪为万民之主。”
他说得恳切,条条在理,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。
这些话,落在百官耳中,却又是另一番味道。
腿疾?太子殿下不过是有些微跛,何至于此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