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陷阱!
他敢接吗?他前脚刚到,后脚就接了节度使大印,这要是传回长安,父皇会怎么想?满朝文武会怎么想?这不叫辅佐,这叫夺权!
可他要是不接,又显得他畏惧退缩,辜负了皇兄的“信任”。
接,是死。不接,也是死。
好一招“进退维谷”!李承乾,你果然好手段!
李泰额上冷汗涔涔,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赴宴,而是在走钢丝,底下是万丈深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对着李承乾深深一揖:“皇兄,万万不可!小弟初来乍到,对江南事务一无所知,岂敢擅专?这大印,还请皇兄执掌。小弟只在皇兄麾下,做些跑腿打杂的活计便好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态度,又把皮球踢了回去。
李承乾皱起了眉头,心里老大不高兴。这弟弟怎么回事?送上门的权力都不要?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吗?
“哎呀,四弟你就是太谦虚了!”李承乾摆摆手,一脸的不耐烦,“让你拿着就拿着!为兄我最近身子骨不爽利,头晕眼花,管不了这许多事。你要是不接,这江南的政务出了纰漏,父皇怪罪下来,你我兄弟都得吃挂落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把那印信往李泰那边推了推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“拜托”之意。
李泰的心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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