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构!我再问你!《唐律疏议》如何处置聚众行凶,草菅人命之徒?”
杜构也懵了,结结巴巴地道:“按……按律,首恶者,当……当斩!从者,流三千里!”
“好!”李承…乾的嘴角,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命扬州都督齐善行,即刻起,封锁扬州城四门!全城戒严!”
“命折冲都尉,亲率府兵,将扬州府衙,给我围了!从县令到胥吏,凡是与此案有关之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就地拿下!”
“再传令张柬之!让他放下手里的活,去给我审!连夜审!给我把幕后主使,一根藤一根藤地,全都揪出来!”
“本宫不管他姓顾,还是姓朱,姓陆!”
“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!”
“本宫倒要看看,在江南这片土地上,究竟是他们世家的脖子硬,还是我大唐的王法硬!”
李承乾一口气吼完,只觉得胸中那股郁结的杀气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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