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愁涧的狂热,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天。
第三天傍晚,杜构像一头被猎犬追赶的野猪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李承乾的营帐。他那身崭新的官袍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“殿下!出大事了!”杜构一进门,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。
李承乾正被炼铁炉传来的“叮当”声吵得心烦意乱,猛地看见杜构这副惨状,也是一愣:“你这是……被谁打了?”
“不是我!”杜构捶着地面,悲愤交加,“是那些给我们送粮的商户!今天下午,米仓巷的钱掌柜,刚出城门,就被人连人带车推进了河里!一家老小,全没了!”
李承乾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还有城南的张记米铺,昨天夜里走了水,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!张掌柜活活被烧死在里面!”
“还有三个给我们送菜的农户,在半路上被人打断了腿!”
“那些我们刚招募来的工匠,在码头被人围殴,十几个人被打成重伤,现在都嚷着要回家!”
杜构每说一句,营帐内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一分。
这已经不是商业上的打压,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屠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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