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听得头皮发麻。
五里地?那炉子一点起来,黑烟滚滚,火星四溅,我这还能睡得着觉吗?
再造之恩?我就是吼了两嗓子,怎么就成了你们的再生父母了?
他痛苦地捂住了脸。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江南搞工程,而是在点燃一个巨大的火药桶。现在火药已经点燃,引线“嗤嗤”地烧着,而他自己,就坐在这火药桶上。
“称心。”
“奴在。”
“你说……本宫要是现在装病,说水土不服,一病不起,他们能不能放我回长安?”
称心眨了眨眼,一脸认真:“殿下,奴觉得他们会把您的病榻抬到工地上,让几万民夫对着您三跪九叩,为您祈福。然后更加拼命地干活,说要早日修好‘承乾渠’,用这天大的功德,为您冲喜。”
李承乾眼前一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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