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鹰愁涧。
李承乾正在享受难得的清净。
自从他“被迫”回到扬州后,孙伏伽和杜构就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工作狂热之中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没时间来烦他。
这正合李承乾的心意。
他每天睡到自然醒,吃完饭就在营帐周围溜达溜达,看看风景,或者让称心给他念几段闲书,日子过得倒也惬意。
看着不远处工地上那热火朝天的景象,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号子声,李承干非但没有半分成就感,反而有种看别人家热闹的疏离感。
“称心,你说这渠要是修好了,得叫‘承乾渠’叫多久?”
“回殿下,此等功在千秋的伟业,定会与江河同在,与日月同辉,万世流传。”称心一脸与有荣焉。
李承乾打了个哆嗦。
万世流…传…
一想到自己这个咸鱼的名字,要和一个水利工程捆绑一万年,他就感觉浑身难受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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