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最终还是掉头了。
李承乾坐在车里,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扬州城轮廓,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辆马车,明明想一路向北,奔向自由,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被一个叫杜构的胖子给强行掉头,开回原点。
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:杜构,会不会是父皇派来专门克他的?
“殿下,您别太忧心了。”称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温茶,“杜司阶也是为了公务。”
李承乾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忧心?我不是忧心,我是绝望。
他现在就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厨子,所有人都以为他能烹饪出一道绝世美味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连火都不会生。现在倒好,不仅火生起来了,下面还被人添了一大堆干柴,火越烧越旺,他想跑都跑不掉了。
回到鹰愁涧的临时营地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整个营地却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气氛与他离开时那种人心惶惶的状态截然不同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。
孙伏伽和杜构,连同赵德言、张柬之等人,早已在营帐外等候。见到李承乾的马车,这群人跟打了鸡血一样迎了上来,个个双眼放光,脸上写满了崇拜与激动。
“殿下!您回来了!”孙伏伽一马当先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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