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,以孙侍郎他们的脑回路,这事儿……还真有可能。
就在李承乾的“病遁”计划,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,变成了“帝王心术”的现场教学时。
一股看不见的暗流,开始在扬州周边的州县,悄然涌动。
“听说了吗?太子要在鹰愁涧动土,那是咱们江南的龙脉啊!这一动,怕是要地龙翻身,洪水泛滥了!”
“可不是嘛!我三舅姥爷的二表侄就在工地上,说那山涧里邪性的很,天天有怪声,晚上还有鬼火!太子爷这是要触怒山神了!”
茶馆里,说书先生唾沫横飞。
“那太子爷啊,别看表面上温和,心黑着呢!他修那什么渠,是为了在京口屯兵!到时候几十万大军往那一驻,咱们江南的粮食、布匹,还不都得被他抢了去?”
码头上,扛着麻袋的苦力们,也在窃窃私语。
“工钱给的是高,可那是拿命换的钱!没听人说吗?那是个无底洞,填多少人进去都不够!官府这是把咱们当耗材使呢!”
“就是!而且我听说啊,这钱发不了几天,等把人骗过去了,后面就没钱了,白干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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