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“病遁”的计划,会遇到如此巨大的阻力。
而这阻力,并非来自任何形式的强留或劝谏,而是源于一种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狂热。
当他装出一副孱弱不堪、思乡心切的模样,将孙伏伽、杜构、赵德言等人召集到营帐,准备宣布自己要“回京养病”的决定时,他看到的是三张写满了“果然如此”的脸。
李承乾酝酿了一肚子的话,什么“孤自幼体弱,此次南下,舟车劳顿,已是心力交瘁”,什么“如今大计已定,后续之事,有诸位爱卿操持,孤心甚慰”,全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因为他还没开口,孙伏伽就率先一步,对着他深深一揖。
“殿下高义,臣,拜服!”
李承乾:“?”
我还没说啥呢,你就拜服了?
杜构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,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:“殿下……您……您不必如此!我等纵然愚钝,也绝不会辜负殿下的栽培之心啊!”
赵德言则在一旁扼腕长叹:“原来这才是殿下您的最后一重考验!是臣等浅薄了!只看到了工程本身,却没能体会到殿下您布局天下,锤炼臣属的深远用心!”
李承乾彻底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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