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用最普通的黄麻纸。”李承乾继续加码,务求让这个方案显得更加草率和不靠谱。“在上面写清楚,某家某户,占‘份子’多少。然后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吊足了胃口。
“然后,从中间一分为二,一半由港务总号存档,一半发给渔民。以后分红,就凭这半张纸来对验。这叫‘对券’。”
这还没完。
他要再加一把火,让这锅水彻底沸腾。
“至于上面的印信嘛……”李承乾懒洋洋地抬起眼,扫视了一圈帐篷,最后目光落在了称心腰间挂着的一块平安玉佩上,那玉佩上雕着一个最简单的“福”字。
“不必用什么官印,太麻烦。就用这个吧。”他随手一指,“找个工匠,照着这个字,刻个木头的章,盖上去就行了。”
用最普通的纸,写最简单的字,盖一个随随便便刻出来的木头章,还用这种最原始的“对半撕开”的方式来做凭证。
李承乾觉得自己这套组合拳打出去,简直是把“不靠谱”、“儿戏”、“快来伪造我”这几个大字,写在了脸上。
他等着孙伏伽和杜构痛心疾首地劝谏他“殿下,万万不可如此草率!”
然而,帐篷内,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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