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交易,就断了它的流通性,这“股份”立刻就死了一半。
更狠的是“长子继承制”。在民间,分家产向来是诸子均分,他非要搞长子独占,这不是明摆着挑起别人家庭内部矛盾吗?有多个儿子的家庭,为了争这个“份子”,怕不是要打得头破血流?
至于“无子收回”,更是往人心上捅刀子。在这个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”的时代,这规矩简直就是一道最恶毒的诅咒。
只要这几条规矩一颁布,他就不信这些渔民还能高兴得起来。到时候民怨再起,内部纷争不断,这“港务总号”还没成立就得散伙。
我真是个天才!
李承乾为自己的急智点了个赞,准备迎接孙伏伽等人“殿下此举恐有不妥”的劝谏。
然而,他看到的,是孙伏伽和杜构脸上,再次浮现出的,那种混杂着震惊、崇拜、恍然大悟的复杂神情。
“高!实在是高啊!”杜构一拍手,声音都变了调。
孙伏伽更是浑身一震,看向李承乾的眼神,已经近乎于仰望神明。
老头子颤颤巍巍地再次躬身:“殿下……殿下深谋远虑,远超臣等万倍!臣……拜服!彻底拜服了!”
李承乾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