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凝重得让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李承乾坐在帅案后,心里其实慌得一批。
审案?
他哪会审什么案子?前世看过的包青天断案算不算经验?
不过没关系。
他今天就不是来当包青天的。
他是来“和稀泥”的。
他要用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,把这滩稀泥和得天翻地覆,让所有人都觉得这项目臭不可闻,主动放弃,最后拍拍屁股一拍两散。
“堂下何人,所告何事。”
李承乾清了清嗓子,学着记忆里的腔调,有气无力地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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