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再次“醒来”时,帐外的太阳已经挂在了天顶。
他没晕。
他是装的。
面对“如朕亲临”这道催命符,又被李泰那个“知己”卖了个底朝天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继续躺平,病下去。
只要我病得够重,公务就追不上我。
他瘫在柔软的床榻上,眯着眼透过帐篷缝隙,看外面刺眼的阳光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李泰那台行走的“脑补发动机”,这会儿估计已经滚出百里之外了。
江南的日子,总算能清净了。
接下来,就以“龙体欠安”为盾,把所有事都推给孙伏伽他们。
至于那座该死的东湾良港,让他们磨洋工去吧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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