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豁然转身,对着那名禁军信使朗声高喝:“臣,李泰,遵旨!”
他甚至没回帐中收拾行囊,也不与孙伏伽等人告别,就这么带着满身的泥水,带着一颗被“点化”的滚烫的心,大步流星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返回长安的官道。
那背影,既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,又带着一种奔赴新战场的决绝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周围的官员将士们,看着这离奇的一幕,面面相觑,满头雾水。
唯有孙伏伽和杜构,若有所思。
魏王殿下,好像……又悟到了什么凡人无法企及的境界。
只有李承乾,被独自留在原地,如遭天谴。
披荆斩棘?
为我铺路?
他终于明白李泰那个蠢货“悟”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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