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您怎么了殿下!您的脸色怎么白得跟纸一样啊!”
李承乾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称心身上,脚步踉跄,气息微弱,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掏空了的久病体虚模样。
“四弟啊……”
他颤巍巍地转过头,用一种跑了十里地没喘上一口气的虚弱声线,对着李泰说道:
“不是为兄不肯去,实在是……这身子骨,它不争气啊!”
“老毛病了,一操劳国事,就头晕目眩,天旋地转……怕是……怕是经受不住这长途跋涉的颠簸了……”
说完,他还极为应景地晃了两晃,眼皮一翻,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昏死过去。
李泰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神骤然一凝。
病了?
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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