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能把死人从棺材里喷活,再把他喷得自己爬回去躺好的大唐第一喷子!
他来了,他带着一百多个移动摄像头和弹幕发射器来了。
自己这边呢?戏台子刚搭好,演员还在广场上考试,剧本还在脑子里,观众就已经冲到后台来了。
这演个屁啊!
“殿下,我们……要不要先去迎接?”赵德言也赶了过来,脸色比李承乾好不到哪里去,声音都带着颤。
迎接?
李承乾真想给他一个大逼兜。现在去迎接,不就是把脸凑上去让马周打吗?他能想象到马周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,用X光一样的眼神把自己从头到脚扫一遍,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太子殿下仪态不整,有失国体,臣,当秉笔记之。”
不行!不能去!
咸鱼的本能告诉他,遇到危险,第一反应是装死。
“不见。”李承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转身就想往自己房间走,“就说孤……偶感风寒,不便见客。”
拖!就硬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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