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这是什么路数?
前脚刚说不考经义,后脚就主动加分?这不是明摆着向那帮腐儒妥协吗?
李承乾瞥了他一眼,看他那副不开窍的蠢样,没好气地又补了一句:
“还有,再传一道令。”
“从今日起,扬州城内所有酒楼、茶肆、青楼、赌坊,但凡是营业性的场所,都必须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,悬挂一块木牌。”
“木牌上,就给孤写八个字——”
李承乾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意。
“‘商人与狗,不得入内’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后堂,针落可闻。
赵德言的嘴巴缓缓张开,越张越大,眼珠子瞪得好似要从眼眶里凸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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