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之内,死寂一片。
那碗李承乾心心念念的鱼汤面,汤色依旧乳白,面条依旧筋道。
只是此刻,它正以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,缓缓浸泡着那份来自长安的“父爱”。
绢帛上的墨迹,遇水则化。
李世民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渐渐洇成一团模糊的墨渍,那洇开的墨团,变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声的嘲讽脸孔。
称心和那名禁军信使,两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僵在原地。
他们的目光,死死黏在那只泡在汤碗里的,理论上尊贵无比的圣旨上。
信使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。
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陛下密诏,军国重器……就这么被太子殿下当了浇头?
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场面!
他已经开始盘算自己九族够不够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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