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到了他这里,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弥天大罪?
一股邪火,毫无征兆地从胸腔里轰然炸开,烧得他脑仁都阵阵刺痛。
这比有人打扰他吃饭,更让他愤怒!
打扰吃饭,只是影响一时的食欲。
这些流言,是对他咸鱼人格的公然侮辱!是对他毕生追求的彻底践踏!
“王家干的?”
李承乾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,眼神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
称心点头:“十有八九。赵副使那边已经查到,城里几个最大的说书场子,背后都有王家的影子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
李承乾反而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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