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。
扬州府衙后堂,灯火通明。
李承乾坐在桌前,心满意足地剔出一根细小的鱼刺。
今晚的清蒸淮白,火候完美。
鱼肉嫩得几乎没有形状,只用新得的雪花盐吊着鲜,那股子极致的河鲜味便在舌尖上炸开。
他觉得,白天受的那点鸟气,都被这一口鱼肉给彻底治愈了。
咸鱼的人生,就该是这样。
有吃,有喝,没烦恼。
就在他端起酒杯,准备美美喝上一口时,赵德言又来了。
李承乾的脸,垮了。
这个赵德言,怎么比魏征还烦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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