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。
“殿下。”
称心如同影子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让厨房,重做一份烧麦,要刚出笼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今晚的全鱼宴照旧。如果再有不长眼的东西来烦我……”
李承乾停顿了一下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认命般的疲惫。
“让赵德言自己看着办,天塌下来,也等我吃完再说。”
称心躬身领命,退下时,心里却掀起了巨浪。
殿下这番话,听着是对吃饭的执念,可这何尝不是一种至高的放权。
这是在告诉赵德言:你放手去做,本太子给你兜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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