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府衙的后花园,一片寂静。
方才还清越婉转的江南小调,早已停了。
乐师们抱着乐器,垂首侍立,连呼吸都藏着掖着,唯恐惊扰了凉亭里那位掀起风暴的太子殿下。
扬州长史是滚着出去的。
他觉得自己的心不是在跳,而是在喉咙口撞。
太子殿下那几句轻飘飘的话,拆解开来,每个字都是一把刮骨刀,正在剐蹭江南官场那层流脓的皮。
太狠了。
这已经不是在解决盐政。
这是在提着王家这只鸡的脖子,告诉江南这群猴,谁才是主子。
他手脚并用地跑着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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