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走一只嗡嗡作响的蚊蝇,把这位新鲜出炉的“背锅侠”打发了出去。
赵德言恭敬地三叩九拜,起身退下。
他的每一步,都走得无比沉稳,无比坚定。
那佝偻了二十年的脊梁,在走出大堂的那一刻,竟缓缓挺直,如一杆重新矗立于天地间的标枪。
李承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感觉压在肩上的无形重担瞬间消失,浑身都透着一股咸鱼般的轻松。
“称心,”他心情极佳地喊道,“去告诉厨房,今晚全鱼宴!把那最肥的淮白鱼给孤清蒸了!这次,必须用上好的雪花盐!”
总算可以安安心心地享受生活了。
然而,他严重低估了一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理想主义疯子,在得到最高授权后,会爆发出何等恐怖的能量。
赵德言上任第一天。
他没碰任何账本,没见任何同僚,直接带着一队人马,查封了扬州城内最大的私盐贩子——江都王家的盐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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