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近四十,身材瘦削,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每一道皱纹都刻着“苦涩”与“执拗”。
多年官场倾轧,早已将他的脊梁压得微微弯曲,仿佛永远也直不起来。
可此刻,他呆立堂中。
那双早已被岁月磨得浑浊无光的眼眸里,有什么东西,正从死灰深处,轰然复燃。
一簇被压抑了半生,几乎已经彻底熄灭的火焰,猛地窜起,亮起了灼人的光。
“草民……不,罪臣……不,下官赵德言,叩见太子殿下!”
他猛然惊醒,激动得语无伦次,对着上方的李承乾俯身便拜。
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,发出沉闷而决绝的“咚咚”声。
一声,比一声重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知遇之恩,德言……万死不辞!”
他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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