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府衙,后堂。
李承乾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。
眼前,是堆积如山、几乎要将他活埋的竹简与文书。
这些,都是扬州长史连夜从府库里翻出来的,关于两淮盐政的所有卷宗。
空气中陈旧的霉味混着墨香,熏得他脑仁发疼。
扬州长史与几名属官侍立一旁,神情激动,眼神炙热。
那目光,不像在看太子,倒像在瞻仰一尊即将显灵的神祇。
“殿下,这是我两淮十三处官营盐场近年的产出账目。”
“殿下,这是盐运司的行文路线图,以及各地盐价浮动记录。”
“殿下,这是历年来查处的私盐案件卷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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