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此刻这般逍遥,这般自在。
半个月后,车队悠悠哉哉地晃进了后世所称的“两淮”地界。
此地襟江带海,自古便是产盐重镇,朝廷盐税的大头,皆出于此。
李承乾本能地想绕路走。
“盐”这个字,如今对他而言,多少有些敏感,容易让他联想起朝堂上那些烦心事。
可惜,天不遂人愿。
这日,他们在淮安城外的一处驿站歇脚,听闻此地“淮白鱼”乃是一绝,便点名要尝尝。
鱼,是无可挑剔的好鱼。
才从河里捞上来,在盆里活蹦乱跳,鳞光闪闪,鲜活得能溅人一脸水珠。
厨子,也是方圆十里最有名的老师傅,一手烹鱼的绝活已臻化境。
然而,当那盘雾气氤氲、鲜香扑鼻的清蒸白鱼被端上桌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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