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的心,咯噔一下,沉到了谷底。
“这……这鹰愁涧的谷底,并非实心!”张柬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,“在谷底之下,约莫三十丈深的地方,是一条巨大的,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!就和您在‘扬州水脉图’里画的一模一样!”
“这条溶洞,西接丹徒山暗河,东面……东面一直延伸到白龙河下游的平原地区!我们只需要在谷底,凿开几处关键的岩层,就能将暗河之水,引入这条天然的地下水道!”
“如此一来,我们根本无需在悬崖峭壁上开凿,只需顺势引导,便可功成!这……这简直是鬼斧神工,不,是神来之笔!是殿下您的神来之笔啊!”
轰——
张柬之的这番话,如同一颗炸雷,在所有人耳边炸响。
孙伏伽等人,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李承乾的眼神,已经彻底从崇拜,变成了敬畏。
原来……连谷底有溶洞这件事,殿下也早就知道了!
他画的那些图,根本不是示意图,而是……精准无比的工程结构图!
这是何等恐怖的勘探能力和未卜先知的智慧!
李承乾坐在椅子上,手脚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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