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心却没动,反而犹豫着说道:“殿下,方才孙侍郎派人过来传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李承乾闭着眼睛问,“是不是钱不够了?不够就别挖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称心的表情有些古怪,“孙侍郎说,他们已经完全领会了您的意图。对于您在‘鹰愁涧’留下空白的考验,他们……深受震撼与感动。”
李承乾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鹰愁涧?空白?
他想起来了。
那天晚上,他画那碗拉面的时候,画到一半,笔没墨了。
他懒得去蘸,就随手把笔一扔,睡觉去了。
所以……那里才空了一段?
而这个……也被他们解读成是考验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