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言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:“没错!等引水功成,民心所向,我们再将顾氏的累累罪证公之于众!届时,都不需要我们动手,愤怒的百姓就能把顾氏的庄园给踏平了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顾氏覆灭,江南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动人场面。
他们看向那副“拉面图”的眼神,愈发狂热。
只有张柬之,眉头紧锁,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。
“张主簿,可是有何不妥?”孙伏伽注意到了他的异样。
张柬之迟疑了一下,指着图上的一处空白,说道:“各位大人请看。这引水的渠线,大部分都清晰明了。唯独在‘鹰愁涧’这一段,殿下的笔迹,突然断了。”
众人凑过去一看,果然。
那流畅的线条,在抵达一个标注着“鹰愁涧”的地方后,戛然而止。后面空了一大段,才又重新连接上。
“鹰愁涧?”赵德言对扬州地理颇为熟悉,他想了想,脸色微微一变,“此地我知道,是两座大山之间的一道深谷,常年云雾缭绕,地形极其复杂,据说下面还有瘴气,人迹罕至。难道……是殿下也无法探知此处的地质情况?”
这个猜测,让众人刚刚燃起的兴奋,稍稍冷却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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