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言一番话说完,整个大堂,鸦雀无声。
孙伏伽和杜构,直接听傻了。
他们看着主位上那个一脸“我是谁我在哪儿”的病弱太子,又看了看旁边这个唾沫横飞,状若疯魔的扬州刺史。
还能这么解释?
这也太……离谱了吧!
可偏偏,这番解释,听起来竟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尤其是,当他们看到周围那近百名扬州官员,全都露出一副“原来如此,我又悟了”的表情时,他们心中的那点怀疑,开始动摇了。
难道……这位太子殿下,真的是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绝世高人?
而他们,就是那看不穿真相的凡夫俗子?
户部的杜构,脑子转得最快。他眼珠一转,立刻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对着李承乾拱手道:“殿下高见!下官愚钝,险些辜负了殿下的教诲!以食喻政,闻所未闻,今日得见,茅塞顿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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