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构笑了笑,拨了拨算盘珠子:“孙侍郎说的是。不过,下官更好奇的是,这位太子殿下,是如何说服那些地方官员,心甘情愿地去得罪整个江南士族的。这笔账,怎么算,都是亏本买卖。除非……太子殿下许了他们无法拒绝的好处。”
孙伏伽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:“杜员外,凡事不能只算经济账。有时候,人心,比金钱更重要。”
杜构不以为然:“人心?人心最是靠不住。能让这近百名官员不惜身家性命去拼的,无非‘利’与‘名’。下官倒要看看,这位太子殿下,究竟是给了多大的‘利’,许了多大的‘名’。”
两人言语间,都对这位声名鹊起的太子,抱着审视和怀疑的态度。
圣旨是圣旨,传闻是传闻。
他们是来学习的,不是来盲目崇拜的。
唯有最后一辆马车里,工部派来的主簿张柬之,一路都在研究着那份从扬州传到长安的“网格测量法”的简略说明,时而皱眉,时而拍案,满脸都是技术宅找到新玩具的兴奋。
车队在城门口停下。
赵德言早已带着扬州一众新晋官员,在此恭候多时。
一番官场寒暄之后,孙伏伽等人被迎进了驿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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