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:我不是,我没有,我就是想看他们搞砸。
“殿下,您在喝药啊。良药苦口利于病。臣今日又将您的‘神意图’揣摩了一番,又有新的感悟!那张猪头图,哦不,‘朱门伐罪图’,看似画的是猪,实则点出了江南世家的七寸——贪与蠢!贪婪无度,而又愚蠢短视!一笔点睛,胜过万语千言!臣,五体投地!”
李承乾握着药碗的手,紧了紧。
内心:你再敢提那张图,我就把这碗药扣你脸上。
“殿下,您歇着。臣就不打扰了。哦对了,长安来的三部大人们,已经过了江,预计明日午后便能抵达扬州。您放心,一切迎接事宜,臣已安排妥当,绝不让您费半点心!”
说完,韦挺带着一脸“我又悟到了”的满足表情,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。
李承乾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该来的,终究是来了。
他放下药碗,看着窗外。
天色,有些阴沉,像是要下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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