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“那……那个猪……”
他想说,那个猪头,就是猪头,你们别想太多了。
可他刚醒过来,气若游丝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跪在最前面的赵德言,却听到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挂着泪水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殿下!”
“您醒了!您醒了还在挂念着那张‘朱门伐罪图’!”
“您放心!臣等明白了!臣等全都明白了!”
“您耗尽心血,为我等指明了方向!我等若是再无作为,简直枉顾为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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