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是赵德言,率先跪了下去。
他朝着桌案上的那些绢帛,朝着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少年,重重地,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我等……愚钝!”
他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“我等,有负殿下重托啊!”
“我等愚钝!”
身后,近百名新晋官员,黑压压地,再次跪满了一地。
哭声,震天动地。
……
“唔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