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馆二楼,李承乾的房间内,灯火通明。
数十根臂粗的牛油大蜡,将整个房间照得宛如白昼,热浪滚滚。
巨大的桌案上,铺满了雪白的绢帛,上好的徽墨被磨得浓稠。
李承乾屏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一句“任何人不得打扰”,便“咔嗒”一声,反锁了房门。
计划,正式开始!
他豪气地坐到桌案前,抓起一支大号狼毫笔。
第一步,熬。
把自己往死里熬,熬出黑眼圈,熬得双眼赤红,熬到面色惨白,一看就是殚精竭虑、命不久矣的样子。
第二步,画。
在这些绢帛上,画满各种鬼画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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