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称心眼眶通红地从楼上冲了下来。
“诸位大人!”
他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将刚才李承乾的话,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……殿下说,他要亲自绘制草略,为扬州,点一盏长明灯!”
一瞬间,整个大堂的喧嚣,戛然而止。
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,都像被施了定身术,僵在原地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,齐刷刷地,抬起头。
望向二楼那个被烛光映得通体发亮的窗户。
窗纸上,清晰地投射出一道孤独而挺拔的身影,正伏于案前,笔耕不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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