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御史,”李承乾的声音悠悠传来,“觉得孤这考题,如何?”
马周缓缓抬头。
他看着李承乾那张年轻的,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脸,喉结滚动,嘴唇开合数次,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他败了。
在他引以为傲的“问责”与“挑刺”的领域,被对方用一种他根本无法反驳,甚至必须敬佩的方式,打得体无完肤。
他能说什么?
说这题目太俗,不合圣人之道?那是承认自己是百无一用的腐儒。
说这题目太难?那更是自承无能!
然而,李承乾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。
“哦,对了。”
李承乾忽而一笑,像是刚想起一件微不足道的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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