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王侍郎,会不会就是……”侯君集试探着问。
李承乾终于抬眼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带着嘲弄。
“他?”
“一条被人踹出来探路的卒子罢了。”
“他还,不配。”
“真正的大鱼,看到卒子被吃了,才会真的害怕,才会自己从水底,急不可耐地浮上来。”
果不其然。
工部王侍郎畏罪自首,供述自己受人蛊惑的消息,在朝堂上并未掀起什么风浪。
但在暗处,却已是地覆天翻。
两天后的清晨,天色微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