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查?不行。对方能隐藏这么久,手段必然极为高明,硬查只会暴露自己。
向父皇汇报?更不行。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这封名单交上去,只会变成一封“构陷忠良,离间宗室”的罪证,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“妈的,当个咸鱼就这么难吗?非得逼我?”李承乾低声骂了一句,心中涌起一股烦躁。
他最讨厌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了。
“老侯啊,”他停下脚步,看着侯君集,“你说,这钓鱼,最高境界是什么?”
侯君集一愣,不明白太子为何突然问这个。他想了想,答道:“臣不知。或许是……百发百中?”
“错。”李承乾摇了摇头,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,“最高境界,是不用鱼饵,让鱼自己争先恐后地跳到你船上来。”
侯君集更懵了。
“抓奸细也是一个道理。”李承乾拿起桌上的名单,走到烛火前,在侯君集惊愕的目光中,将其点燃。
“追着他跑,太累了。我们不如挖个坑,一个让他不得不跳,跳下来就再也爬不上去的坑。让他自己,把证据送到我们手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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