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终于过上了几天他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。
工地上的秩序,在魏征的铁腕和“夜校”的引导下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。白天人人争先,奋力劳作,为了更高的工分;晚上一灯如豆,刻苦攻读,为了晋升的希望。打架斗殴?不存在的。谁敢耽误别人晚上回去学习,会被几十个壮汉按在地上摩擦。
清静了。
李承乾心满意足地躺在东宫花园里自己设计的改良版躺椅上,摇着扇子,喝着冰镇酸梅汤,惬意地眯起了眼睛。
他觉得,自己的人生规划已经重新回到了正轨。路修得再好,大学办得再成功,那也是父皇和朝臣们的事。等这条“贞观大道”修完,他这个“总设计师”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申请去封地养老了。
然而,他享受的这份宁静,正是某些人彻骨的寒冬。
太原,王氏宗祠。
祠堂内灯火昏暗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五姓七望的核心人物,再一次秘密地聚集于此。为首的,正是清河崔氏的当代家主,崔民干。
这位年过半百,一向以儒雅著称的老人,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狰狞。
“诸位,不能再等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像两块砂纸在摩擦,“我们都小看了那个李承乾。从拍卖会,到宝泉监,再到如今的工地大学,你们还没看明白吗?”
他环视众人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他不是在针对我们某一家,也不是为了和我们争利。他……是在掘我们所有世家的根!”
荥阳郑氏的一位长老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:“崔公,言重了吧……不过是教些泥腿子识字算术,成不了气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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