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雀,此非‘省力’,是‘夺趣’啊!”
“夺趣”二字,仿佛两柄无形的大锤,狠狠砸在李泰的心口上。
他骇然低头,看着自己那张曾引以为傲的图纸,第一次觉得它是如此的冰冷,如此的面目可憎。
李承乾感觉火候差不多了,该上价值了。
“格物之道,当分‘体’与‘用’。”
“烧火做饭,行军打仗,此乃‘用’也。是生存之本,是不得不为之事。对于这些,自当追求极致的‘省力’、‘舒适’、‘自流’。”
“但人活着,并非只为生存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缥缈的道韵。
“琴棋书画,诗酒花茶,此乃‘体’也。是人之为人的精神寄托,是灵魂的呼吸。对于这些事,我们非但不能求‘省力’,反而要享受其中‘不便’带来的乐趣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窗边的香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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