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不懂,我也不想懂,我只想回家睡觉!
他拼命打着哈欠,挤出一副为国操劳过度,油尽灯枯的疲态,含糊其辞地应付:
“二位爱卿……所言……极是……”
“孤……乏了……”
“容后……再议……”
说完,也不管两人作何反应,他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来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回到东宫,他一脚踹飞靴子,把自己重重砸进柔软的卧榻,用锦被死死蒙住了头。
世界,终于安静了。
可他的脑子里,更乱了。
那个被他命名为“撸串伴侣一号”的宝贝,已经被一群禁军簇拥着,庄重地“请”进了崇文殿。
美其名曰,“格物第一台”,进行为期三天的公开展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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